新的一年,在路上

天刚亮,田间种的是小麦,麦苗上有一层薄薄的霜,随着气温上升,变成薄雾慢慢升腾。远处群山逶迤,在白雾中朦朦胧胧,若隐若现,在破晓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壮观。没有车马喧嚣,没有人声鼎沸,天地间只剩下一片安然的宁静,小河依旧潺潺的流,渐渐的有人家升起袅袅的炊烟,偶有零星的犬吠声,好一派山水田园的景象。

今天是2015年上班的第一天,虽然天气有些冷,起床有些困难,我还是挣扎着起来上班了,开年第一天,不想迟到,而且我本人也没有上班迟到的习惯。8点到单位,果然没有迟到。办公室冯姐说,新的一年到了,我应该许个愿,把该办的事办了。我说,最好别许愿,否则到年底的时候又要为没有实现年初的愿望而懊恼了,没有期望便没有失望。

2015的似乎开局不利,元旦三天假期,全国都不太安宁,上海外滩的踩踏事故和哈尔滨的大火带走了了许多年轻的生命,而巍山古城的一把大火又将有600年历史的古楼付之一炬,这些事故可以说是国之不幸。

而我自己的三天假期,也算是过得有滋有味,至少是印象深刻。到永平龙街叫杀猪饭,和村里的大叔大哥大快朵颐,大碗喝酒。我来自农村,对于农村总怀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,和他们在一起,抛却勾心斗角、抛却营营利利,不用计较个人得失,也不用去管什么话当不当言。几个人围坐火炉旁,大声的讲,畅快的笑,真正的放松自己。我的确有好些时日没有过这条的生活了。酒是当地自酿的小蒸酒,酿酒的那位大叔也在座,细述酿酒的种种经历和奇遇,大家边喝边聊,何其快哉。

这样的结果自然是酩酊大醉,还没吃晚饭呢,就把自己的喝倒了。于是乎,吃了什么全不记得了。住宿在农户家,半夜醒来后再没睡着,酒醒后的头脑异常清醒,多少陈年旧事都涌上心头,思绪时重时轻。想这一生三十年,有多少人相遇而送别,有多少事经历而成长。想起杨慎所作的《临江仙》:“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”我这样的年龄,本来是不应该有这样风烛年岁的感触的,只是有时候的思绪全由不得自己。

七点便打理好被褥,走到屋舍外赏景。天刚亮,田间种的是小麦,麦苗上有一层薄薄的霜,随着气温上升,变成薄雾慢慢升腾。远处群山逶迤,在白雾中朦朦胧胧,若隐若现,在破晓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壮观。没有车马喧嚣,没有人声鼎沸,天地间只剩下一片安然的宁静,小河依旧潺潺的流,渐渐的有人家升起袅袅的炊烟,偶有零星的犬吠声,好一派山水田园的景象。这就是山居的生活,一种远离尘世的安静。我的老家也是这样的,有这样的安宁,有这样的麦田,有这样的薄雾,有这样的小河,有这样的山,有这样的人家。

我和老五说,我极喜欢这样的生活,只有这个时候,安静的自己才会觉得,在天与地之间,有这样一个我,一直存在着。

老五说,那么我春节可以回老家感受了。我说,没有了,没有老家了,老家在母亲离世的那一刻已轰然倒塌,不复存在了。

我说,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,如果找到了对的人,我就去她家过春节,去感受这种宁静。老五也觉得此事甚是可行。

吃过早餐后,我们便匆匆离开了,第二天就要上班,而我们每个人都有事。老五忙着回宾川做客,晓明忙着回下关相亲,而我也要尽快赶回来陪父亲吃饭。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是这般忙碌而紧张,新的一年依旧是一样的。

人生,在路上,不曾停歇,也不得停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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